ZHOU

【雷德×蒙特祖玛】失语症。

*失语症:暗恋一个人至深而不敢表白时会患病。见到暗恋的人会暂时性失语,无法开口说出任何东西,如果不能在不开口的情况下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意并得到对方的爱就会死亡,或丧失与对方有关的记忆。

*不是刀。真的不是刀。

*ooc有。

致歉。

——

雷德最近异常的很,不再像以前那样疯疯癫癫的胡闹,沉默寡言了不少。就连嘉德罗斯也开始怀疑他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药——虽说清净了不少吧。

像被人扼住了喉咙,最后一声挣扎的呻吟也消散在空气了,干涩且痛苦。这种感觉雷德已经反复体验数次。当然,这不是失声,雷德开始也很郁闷。这种现象只存在于他面对蒙特祖玛的时候。

于是雷德抓来了裁判球,让它去查出个来龙去脉。当瑟瑟发抖的裁判球一五一十的将这种状况的解决办法告知雷德时,他险些捏碎裁判球。

不开口告知对方自己的心意,这对雷德来说并不难。可他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得到蒙特祖玛的爱。她爱慕的是嘉德罗斯,而雷德距离嘉德罗斯实在太过遥远,那是他无法触及的高度。

第一周。

病症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丝毫没有缓解的迹象。雷德从来没有患过这么奇怪的病,他用了各种各样的方式向蒙特祖玛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对方却似乎并不领情。

这么一点一点拖延着,雷德甚至觉得自己的病情更加严重了。当他面对蒙特祖玛时,喉间的疼痛感愈发剧烈,这让他更加苦恼。

第二周。

雷德在痛苦中艰难的度过了两个星期。也许再过几天就是自己的死期吧,疾病可不等人。雷德这样想着。

近几天,他已经尽量减少和蒙特祖玛的接触。每次经历暂时性失语的雷德都会抑制不住的剧烈咳嗽,时不时伴着骇人的鲜血吐出。雷德自嘲的笑笑,没死在参赛者手里倒死在自己手里了。

第三周。

已经三个星期了,雷德不想等死,那感觉实在令人作呕。他大笔挥霍积分,为蒙特祖玛买来她喜欢的所有东西。

蒙特祖玛旁边经常堆积着雷德新买来的草莓蛋糕,夹心饼干,或者是一本精美的日记本。雷德竭尽全力只是想博得对方的一点点喜爱,却无济于事。

第四周。

他向嘉德罗斯请了假,开始把自己锁在屋子里,静静的等候死亡的到来。他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回想着和蒙特祖玛度过的一分一秒,再把这些回忆反复咀嚼,最终化作苦涩的片段。

不久,雷德听见了一阵阵敲门的声音,他费力的起身,踉踉跄跄的走到门前开门。来人的一抹青绿映入眼帘,雷德惊讶的看着蒙特祖玛。而后者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雷德。”

“你这副狼狈模样是怎么回事。”

雷德张了张嘴,想对蒙特祖玛解释一番,被喉间的刺痛提醒后这才放弃,然后努力扯出一个和往日一样的笑容。

刹那笑容却骤然僵在嘴角,雷德慌忙捂住自己的口鼻,转过身去。伴随着咳嗽,熟悉的温热液体也淌入掌心。

他将手背过去,血液全数抹在了衣服上,漆黑的服装现在无疑是完美的掩饰。雷德从身后捧出了他送给蒙特祖玛的礼物——那是他最后一份礼物。

那是一束鲜花,不,应该说乍看像一束鲜花。不过这些花朵有些特别,每一朵都是由白纸折起来的,上的虽然是红色却由于制造者的笨拙增添了别样色彩。

每朵花的其中一个花瓣上都会有一个小小的草莓图案,整束花的包装纸上用绿色写上了“蒙特祖玛”歪歪扭扭的四个字。花与花之间的空隙处夹了一张纸条,蒙特祖玛取出纸条,浏览上面的字样。

这是我最后一份礼物啦。

祖玛,我爱你。

蒙特祖玛接过那束纸质的花,一声不响的将雷德再次扶到床上。雷德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死亡,他闭上眼睛,准备拥抱黑暗。

过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事。雷德不敢相信的睁开眼睛,对上蒙特祖玛清澈的眸子。他一愣,不自觉的唤了一声“祖玛”。

“我…可以说话了?”

下一秒,雷德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这原本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于是他伸出双臂抱住蒙特祖玛,从死亡中挣脱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可这个拥抱才是他真正求之不得的东西。

半晌,他听见了蒙特祖玛的低语,她的声音足够微弱,但雷德还是捕捉到了关键字眼。

雷德。

我也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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